夜色深沉,薄家庄园的主卧里,却弥漫着与往日不同的冷清。
薄子规猛地从梦中惊醒,手下意识地探向身旁,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丝绸。
他睁开眼,卧室里空荡荡的,早已没有了安媚的身影。
她真的走了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头莫名一悸,随即又被一股烦躁压下。
她走了?
她能走到哪里去?
安家那个虎狼窝,早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。
一个离了他薄子规就活不下去的金丝雀,也敢玩离家出走这一套?
“子规,怎么了?”
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,白愫依偎进他怀里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得意。
那个碍眼的安媚,总算是滚蛋了!
从今以后,这薄家女主人的位置,迟早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她嘴上却柔声道:“别担心了,姐姐可能只是一时心情不好,出去散散心,过几天说不定就自己想通回来了。”
薄子规没有说话,只是习惯性地转动着手腕上那串沉水香的佛珠,试图压下心底那抹不合时宜的不安宁。
白愫说的对,安媚能去哪儿?
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回来求他。
这时,卧室门被推开,他们六岁的儿子薄亦泽板着一张小脸站在门口,那冷峻的神情,几乎和薄子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爸爸,不用找她了。”
薄亦泽的声音带着孩童不该有的冷漠,“走了也好,反正她那样懦弱无能的人,也不配做我妈妈。”
薄子规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:“薄亦泽!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?”
薄亦泽倔强地抿紧了唇,不再开口,那双像极了安媚的眼睛里,却盛满了对母亲的不屑和怨怼。
看着这个性情、相貌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儿子。
薄子规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,他没好气地呵斥:“都出去!”
薄亦泽却没动,他抬起小手指向白愫,语出惊人:“我要白阿姨做我的新妈妈!”
白愫心中狂喜,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,她正要假意推辞两句。
“砰!”的一声,薄子规猛地将佛珠拍在红木床头柜上,巨大的声响震得白愫浑身一颤。
他倏地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威压,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薄亦泽,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。“这话,是谁教你的?”
薄亦泽被父亲的气势吓到,小脸白了白,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肯说。
薄子规眼神锐利如刀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薄家家规第七条,是什么?说!”
薄亦泽小小的身体颤了颤,在父亲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终究是不甘不愿地,带着哭腔背诵道:“薄家第七条家规,不能不敬母亲违者,罚跪祠堂,手抄家规百遍”
“很好。”薄子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“现在就去祠堂跪着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起来。”
“家规,抄一千遍!”
他目光如炬,扫过脸色瞬间惨白的白愫,最终落在儿子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“你给我记住,在这个家里,只有安媚才是你妈!也只有安媚,才是我薄子规名正言顺的妻子!”
白愫站在一旁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牙根几乎要咬碎。
安媚!
那个她已经踩在脚下的女人,人都走了,凭什么还阴魂不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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