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夜被姐姐的狂笑打破,她癫狂的看着父亲:
“哈哈哈!爸!弟妹打胎,爸!我们的运势该好了吧?!”
“咱家死这么多人,该改运了吧?!”
已经没有人管癫狂的姐姐了。
老公满身是血,扶着门框剧烈喘息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爸!小舅子他……
在村口被车撞了!”
司机跑了,人还没送到卫生院就没气了!”
父亲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老公,突然咆哮起来:
“你胡说!他是咱们家独苗!是改命的根基!怎么会没气?!”
他冲过去想拽老公的衣领,却一个趔趄,重重摔在我身边。
老公看到倒在一边的我,心疼的小跑过来。
我在老公的搀扶下挣扎着爬了起来,老公心疼的吧外套盖在我身上。
背上被水泥地刮的血肉模糊。
冷汗混合着未干的水渍滴在伤口上钻心的疼。
站起来,我才注意到弟妹已经瘫坐在地上。
被这噩耗砸得面如死灰:
“不可能,我刚打了男胎帮家里改运。他怎么会死……”
姐姐趴在地上,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却依旧笑得癫狂:
“改运?”
“爸!你看啊!妈九胎,我三胎,弟妹一胎,再加弟弟这条命!”
“整整十四条命!这下总够了吧?咱们家终于要转运了!”
她想爬起来,却因为头撞击后的眩晕再次摔倒。
只能坐在地上脸上依旧是癫狂的笑。
父亲趴在地上,看着姐姐渗血的额头。
看着弟妹的脸,和我满身的伤痕。
破败的家。
突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哀嚎。
他爬过去抱住弟弟的房门,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他晃得吱呀作响:
“我的儿啊!爸对不起你啊!没留住你的香火啊!”
“爸对不起列祖列宗!百年之后,爸要怎么去见你爷爷啊!”
我看着他崩溃的模样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无尽的寒凉。
母亲临终前的嘱托,姐姐被摧残的人生。
我遭受的屈辱。
这一切的源头,都是他那可笑执念。
改命?
怎么可能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拉起姐姐,回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。
房间外面的哭嚎一直未停。
出来的时候父亲已经不哭了,而是呆呆的坐在地上。
弟弟的尸体已经被搬了进来,弟妹趴在尸体上不停的哭嚎。
弟弟的尸体盖着白布,血不停的从白布里渗出来。
我扶着姐姐,目光扫过这个囚禁了我半生的破草房。
冷冷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屋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:
“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待在这里。”
“我会把姐姐也带走。”
老公站在我身后拖着行李箱,眼神坚定:
“我带你走。”
父亲猛地抬头,眼里布满血丝:
“你敢!”
“你们走了,这个家怎么办?谁来完成改命?!”
我嗤笑一声,指着姐姐隆起的小腹:
“改命?”
“姐要留下这个孩子,她不会再打胎了。”
“而我,从未接受你的迫害。”
姐姐捂着肚子,站在我身边,额头的血还在流,可眼神却是坚定的:
“花儿说得对,我不会留下,我要带着我的孩子,过正常的日子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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