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之后卫生院的电话打来。
电话里是一个陌生的女声:
“是花女士吗?你父亲中风住院了。”
“现在没人照顾。”
护士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,说着父亲的现状。
我没有想过我会如此平静,毕竟,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出事。
挂断电话,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姐姐。
姐姐咬了一口苹果,眉头微蹙:
“是父亲那边的事?”
我点点头:
“爸中风了,弟妹跟人跑了,没人管他。”
老公从外面进来。
手里提着给我买的孕妇奶粉,还有给小侄子买的新鞋。
闻言脚步顿了顿:
“要回去看看吗?”
我看着姐姐眼里的犹豫,又想起那个破草房里的日日夜夜。
——
母亲枯槁的手、姐姐被扇红的脸、我背上水泥地磨出的血痕。
那些画面像淬了毒的针,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。
我知道,姐姐还是放不下父亲,但是那些回忆仿佛禁区。
稍稍一碰,还是会疼。
我站起身,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那里孕育着我的第一个孩子,是我们小心翼翼呵护的希望:
“回去。”
“但不是去尽孝的。”
我们再次踏上那条颠簸的土路。
车窗外的风景和从前没什么两样,黄土、枯树、低矮的土房。
可我坐在温暖干净的车里,却觉得像隔了一个世纪。
卫生院的病房简陋得很,父亲躺在病床上。
半边身子不能动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眼神浑浊。
看见我进来,喉咙里发出
“嗬嗬”
的声响。
像是想说什么。
当我走近,我注意到他看我肚子的眼神,有期盼。
我看着他,笑了。
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老不死还在觊觎我的孩子?
未免有些可笑。
护士跟在后面叹气:
“他中风后就这个样子,说话不清楚,大小便也不能自理。”
“他那个儿媳,也跟人跑了。”
“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也卷走了。我们只能找你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:
“我接他走。”
老公愣了一下,没多问,只是默默去办出院手续。
我们没有把他带回县城的家。
他这辈子,不配感受家的温暖。
我在县城边缘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小单间。
5平方米,除了一张床,什么都没有。
和当年那个破草房比起来,甚至还要差些。
我给他铺了层旧褥子,又放了一个塑料盆在床边。
把他放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。
离开前,我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
“从今往后,你就在这里住着。”
“我会按时给你送吃的。”
他瞪着我,眼里满是怨毒,喉咙里
“嗬嗬”
地叫着。
像是在控诉我。
我笑了笑,转身就走。
当年他逼着母亲打胎九次,看着她瘦成枯骨;
逼着姐姐一次次怀孕、流产,毁了她的青春;
闯进浴室撕碎我的尊严,把我像牲口一样拖拽;
视我和姐姐为改命的工具,却把弟弟当成掌上明珠。
在他做这些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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