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我妈拉着我的手说:
“闺女,这个小伙子好,实在,会疼人,比那个张强强一百倍!你要好好把握。”
我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半年后,陈阳向我求婚了。
没有花里胡哨的仪式,他只是在一个平常的傍晚。
把一个亲手用红绳编的同心结,戴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他说:
“苏然,我没什么大本事,不能给你什么草坪婚礼,但我保证,以后家里的饭我做,碗我洗,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我看着他,笑着哭了。
我们的婚事很快定了下来。
商量怎么办婚礼的时候,我问他:“你想怎么办?”
他说:“都听你的,你说怎么办,就怎么办。”
我笑了:“那就在金海大酒楼办吧,菜好吃,地方也宽敞。”
他用力点头:“好!”
这次,再也没有人出来反对,再也没有人说什么“格调”和“品位”。
我婆家那边,陈阳的父母都是淳朴的农民,他们只说了一句话:“只要孩子们过得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婚礼前,我听到了张强和林月的消息。
听说张强因为那次婚礼的打击,加上后来酗酒闹事。
工作上一直没有起色,快三十的人了,还是个普通工人,也没再找到对象。
他妈因为那件事,在邻里间彻底抬不起头,性情也变得越发古怪。
而林月,听说她卷钱跑回深圳后,很快就把钱花光了。
她名声臭了,找不到好工作,后来跟了一个香港来的老头子,日子过得并不好。
听到这些,我心里没有幸灾乐祸,只觉得一阵唏嘘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人啊,终究要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,付出代价。
我的婚礼,在金海大酒楼如期举行。
二十桌酒席,座无虚席。
大厅里挂着红双喜,摆着鲜花,喜气洋洋。
亲戚朋友们围坐在一起,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,说着祝福的话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真心的笑容。
没有白色的布条,没有黑色的缎带,没有苍蝇乱飞的冷餐,更没有突如其来的暴雨和蚊子。
只有实实在在的饭菜,和暖暖的人情味。
我穿着大红色的中式礼服,陈阳就跟在我身边,替我挡酒,给我夹菜,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我。
我二舅喝得满脸通红,端着酒杯过来,大着舌头说:
“这……这才叫结婚!这才叫喜事!”
我爸妈和公婆坐在一桌,四位老人脸上都笑开了花。
司仪在台上喊着:
“让我们共同举杯,祝福这对新人,永结同心,白头偕老!”
我看着满堂的笑脸,看着身边这个稳重可靠的男人,心里被一种叫做“幸福”的东西填得满满的。
所谓的面子,不是靠一场哗众取宠的表演来挣的。
真正的面子,是靠踏踏实实做人,本本分分做事,赢得别人的尊重。
张强和林月不懂这个道理,所以他们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而我,在经历了一场荒唐的闹剧后,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,最朴实,也最珍贵的幸福。
酒席散后,我和陈阳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轻声问他:
“跟我在一起,委屈你了吗?让你娶了一个‘二婚’的。”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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