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瓶破药至于吗?像个泼妇一样,难看死了!”
我看着滚落在角落沾满灰尘的药片,动作停住了。
这是我救命的药。
这一刻,我连恨他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对,不至于。”
“沈清川,你赢了。”
说完,我跌跌撞撞走回房间。
终于,到了第七天。
这是我给自己设定的最后一天。
也是我和沈清川彻底了断的日子。
一大早,我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石斑鱼。
沈清川以前最爱喝我做的石斑鱼汤。
刚结婚那会儿,他还没有这么忙,也没有这么冷漠。
每次喝完汤,他都会从身后抱着我,说我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。
现在想来,那简直像是上辈子的事。
所以,即使痛得发抖,站几分钟就要扶着流理台喘口气,我还是做了一桌子菜。
全是他爱吃的,算是我对他最后的告别吧。
毕竟爱了这么多年,总要有始有终。
晚上七点,沈清川准时回来了。
依然带着林依。
看到满桌的饭菜,林依夸张地捂住鼻子,后退了一步。
“哎呀,好大的腥味。”
沈清川皱眉,不悦地看着我。
“搞这么多花样干什么?依依闻不得腥味,你不知道吗?”
我没理会,端着最后一大碗滚烫的鱼汤走出厨房。
“沈清川,喝完这碗汤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沈清川看着那碗乳白色的鱼汤,还以为我在认错求和。
他欣慰地看着我,刚想说点什么,林依突然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。
沈清川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站起来,手臂一挥。
“苏棉!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明知道依依对海鲜过敏,你是想害死她吗?”沈清川怒吼。
热汤泼洒出来,溅了我一身。
我低头看着脚背上迅速红肿起的水泡。
笑了。
结婚五年。
他从未记得我对芒果过敏,甚至有一次还给我买了芒果蛋糕,害我进了急诊室。
可现在,他却把师妹的海鲜过敏刻在了骨子里。
“沈清川,你真行。”
我点点头,拿起桌上早就醒好的红酒,对着林依举杯。
“林依,恭喜你,接手了我不要的垃圾。”
“祝你们,百年好合,断子绝孙。”
说完,我仰头,一饮而尽。
沈清川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大门。
“滚!现在就滚!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就永远别回来求我!”
“放心,沈清川。”我没有回头,声音很轻。
“从今以后,咱们死生不复相见。”
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,司机师傅热情地问:“姑娘,去哪儿啊?”
“去终点。”我轻声说。
手机关机,拔出si卡,摇下车窗,用力扔了出去。
世界,终于安静了。
当晚。
沈清川好不容易安抚好受惊的林依,哄她睡下后,他坐在客厅里,心里莫名有些发慌。
他走到玄关,想喝口水压压惊。
目光落在了玄关柜上那一叠整齐的纸张上。
“又是检讨书?”
沈清川冷笑一声,以为我又在玩什么把戏。
他随手拿起来。
第一张,《离婚协议书》。
沈清川皱眉:“欲擒故纵玩上瘾了?”
他嗤笑一声,又翻开第二张。
摆在面前的,赫然是一张《胃癌晚期确诊报告》。
他愣住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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