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柜台上的药盒乱颤。
“我都说了我是男的!男的!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
大姐被我吼得一愣,随即眉毛倒竖,叉着腰就要跟我对喷:
“你怎么说话呢?好心当成驴肝肺!我是为了你好,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”
周围的指指点点声更大了,隐约还能听到“不知羞耻”、“脾气真爆”之类的字眼。
被冤枉的憋屈感直冲脑门,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社交礼仪,什么公共场合。
我抬手勾住耳后的绳子,一把扯下口罩,狠狠地摔在柜台上。
“睁大你的眼睛看看!老子有胡子!”
虽然为了显得干净,我出门前刮过胡子,但我是那种络腮胡体质,半天不刮就会冒出青黑色的胡茬。
此刻,那些坚硬的胡茬就是我最有力的证据。
我把脸凑到大姐面前,指着下巴和嘴唇上方那一片青黑。
“看清楚了吗?这是胡子!我是纯爷们!”
空气死寂了三秒。
我以为这下她总该闭嘴道歉了,甚至做好了接受她尴尬赔笑的准备。
谁知大姐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,不但没有半点愧疚,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猛地捂住嘴,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夸张的惊呼:
“天呐!雄性激素分泌过剩!”
她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我得了什么绝症。
“姑娘,你这问题大发了啊!你看看你这一脸的毛,都快赶上男人了!”
我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。
这什么脑回路?
大姐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,她绕过柜台,痛心疾首地围着我转了一圈。
“我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乱吃药!为了减肥?还是为了长肌肉?那是能随便吃的吗?”
她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:
“你看看你,嗓子哑成公鸭嗓,脸上还长胡子,再这样下去,你就真成不男不女的人妖了!”
我不停地张嘴,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她的逻辑闭环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她已经完全认定了我是一个“乱吃激素药导致男性化特征明显的失足少女”。
“不行不行,刚才那些药不够。”
大姐像个陀螺一样又转回柜台,把刚才拿出来的药哗啦啦扫到一边,重新开始在货架上翻找。
“你得吃抗雄激素的药,得调理内分泌!不然你以后怎么嫁人?谁敢娶个长胡子的媳妇?”
她一边拿药,一边还在那絮絮叨叨:
“听姐的,姐还能害你不成?赶紧把这些药吃了,把激素降下来,不然以后哭都来不及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那一堆治疗内分泌失调和抑制雄激素的药盒,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。
我都要被这荒谬的展开气笑了。
“行,你说我是女的,你说我激素失调。”我一边冷笑,一边把手伸进裤兜,“今儿我就让你开开眼,看看身份证上写的到底是男是女!”
手伸进裤兜的那一刻,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空荡荡的。
该死,出门太急,刚才为了找那张该死的健身卡,好像把身份证随手塞进外套内衬了?还是落在车上了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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