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绘声绘色,手舞足蹈,把我在药店的“表现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什么“嗓子喊劈了”、什么“走路姿势怪异”、什么“脸上有胡子是吃避孕药吃的”。
护士听得一愣一愣的,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。
我始终一言不发,任由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表演。
因为我看到了那个叫号的医生已经站在了诊室门口,正皱着眉看着这场闹剧。
是个男医生,大概四十多岁,看着很沉稳。
“陈刚?谁是陈刚?”医生拿着病历本喊了一声。
“我是。”我举起手,声音依旧沙哑。
大姐还要阻拦:“哎你这孩子,怎么乱答应?你叫什么陈刚?那是男人的名字!”
我一把甩开她的手,径直走向医生。
大姐急了,想要跟着我一起挤进诊室:“大夫,我是她家属,这孩子脑子不清醒,我得进去跟您说说她的病情,她这是严重的妇科炎症引起的……”
医生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那个像疯狗一样的大姐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伸手拦住了大姐:“家属在外面等,诊室只能进患者一人。”
“不是,大夫你听我说,她这病……”
“出去!”医生声音严厉,直接关上了诊室的门,把大姐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隔绝在门外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诊室里只有我和医生两个人。
医生坐回椅子上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:“哪里不舒服?”
我深吸一口气,摘下口罩,把那张被我攥得温热的身份证拍在桌子上。
然后,我当着医生的面解开了皮带扣。
医生吓了一跳,战术后仰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大夫,”我指着自己的喉结,又指了指下面,声音虽然沙哑,却无比清晰,“我是男的。但我现在需要您帮我一个忙,外面那个疯婆子非法行医还诽谤我,我需要您帮我一起,送她进局子。”
在我详细地解释完事情经过后,医生看着那张身份证,又看了看我解开的裤头,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无语,最后化为一声长叹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把裤子穿上吧。”
他站起身,一把拉开诊室大门。
门外,大姐正贴着门缝偷听,差点一头栽进来。
周围的吃瓜群众伸长了脖子等待宣判。
医生清了清嗓子,指着我,声音洪亮:“这位患者是男性,生理特征明显,没有任何妇科疾病。”
全场哗然。
大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她尖叫着跳起来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大夫你是不是收他钱了?他那嗓子,还有那走路姿势,明明就是……”
我不等她说完,直接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,按下了播放键。
刚才在药店的对话,清晰无比地回荡在医院走廊里。
“姐以前在老家就是专门给人看这种难言之隐的……”
“你这就是宫寒淤堵……听姐的,就在这,姐给你推拿两下!”
录音里她那信誓旦旦要给我“私处按摩”的声音,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我一步跨到大姐面前,身高压制让她不得不仰视我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我把手机怼到她脸上,“你给一个纯爷们推销妇科调理药,还信誓旦旦说我宫寒?”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双生梦已寒,雾散晨光微 荒年灵泉救全族,捡个世子回家养 扔了店里一个烂掉的草莓,闺蜜四处宣扬我是个小偷 旧爱埋葬在雪山上 重生后我答应剃光头,爸爸妈妈急疯了 春风不渡海港雪 此去经年,再不相见 老公的实习生怒骂我妹妹白嫖,我直接离婚让两人滚蛋 儿子送我进精神病院之后,悔疯了 闺蜜抢着当豪门后妈,我转身嫁给退伍糙汉 国庆节男友用我家招待女兄弟,我不干了 女扮男装揣崽逃跑后 认亲回家后,我主动自首 身边人都说我从小就是个老好人 我留给你最后的回信 都市猛龙神医 等一场不会来的重逢 辱一等功爷爷,店员悔疯! 爱如指尖沙,随缘轻落下 听到植物人公公心声后,全家逼我当祭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