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的出现,像一滴冷水落入滚油,整个正厅瞬间炸开了锅。
父亲和母亲连忙起身行礼,苏卿柔也收了眼泪,羞答答地垂下了头。
只有我,依旧直挺挺地跪在地上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父亲受宠若惊。
萧景琰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我身上,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:“本宫途经此地,听闻侯府出了些事,便进来看看。”
他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,这桩婚事是当年我与他一同被匪徒bangjia,我拼死护他周全后,皇帝亲口定下的。
只是他性子冷淡,我们之间,素来没什么交情。
父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当然,春秋笔法,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的“骄纵善妒”上。
萧景琰听完,不置可否,只是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你做的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我抬起头,迎上他深邃的目光,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弯下腰,捡起了地上那包所谓的“毒药”。
他打开纸包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,随即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侯爷,”他将纸包递到父亲面前,“这不过是些让人腹泻的巴豆粉,并非什么剧毒之物。想来,是哪个嘴馋的下人,想偷了猫食,又怕被猫儿缠上,才想出这么个法子罢了。”
此言一出,四座皆惊。
苏卿柔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父亲接过药包,将信将疑地闻了闻,脸色也变得十分复杂。
“至于这只猫,”萧景琰继续道,“波斯猫天性矜贵,肠胃脆弱,稍有不慎便会生病。许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又或是受了惊吓,才会暴毙。侯爷若是不信,可请太医前来查验。”
他三言两语,便将一场精心设计的栽赃,化解于无形。
并且,还给我找了一个完美的开脱理由。
我心中微动,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父亲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如果真如太子所说,那他们刚刚的行为,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?
“殿下说的是,是臣糊涂了。”他连忙打着圆场,“来人,还不快把大小姐扶起来。”
我没有动,依旧跪在地上:“父亲,事情尚未查明,女儿不敢起。”
我就是要逼他给我一个交代。
萧景琰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父亲被我逼得下不来台,脸色铁青。
最终,还是母亲出来和稀泥:“好了,挽儿,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,此事定是误会。你快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我这才顺着丫鬟的力道,站了起来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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