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福公公便将东宫厚厚的一摞账本,送到了我的面前。
我翻开一看,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亏空,巨大的亏空。
东宫每年的用度都是定额的,但账面上的支出,却远远超过了收入。
许多账目都含糊不清,一查便知是假账。
我冷笑一声。
看来,这东宫之内,也是藏污纳垢。
萧景琰这是给了我一个下马威,也是对我的第一个考验。
我花了三天的时间,将所有账本都仔细看了一遍,将其中有问题的地方一一标记出来。
然后,我召集了东宫所有的管事。
“从今日起,东宫所有采买,都需由我亲自过目审批。所有支出,必须有明确的由头和记录。凡有账目不清者,一律严惩不贷。”
我坐在主位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底下的管事们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管着采买的刘管事站了出来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太子妃娘娘,您初来乍到,对宫里的规矩还不熟悉。这采买之事,向来都是由奴才们负责的,您千金之躯,何必操劳这些俗务?”
这是在倚老卖老,试探我的底线。
我拿起一本账册,扔到他面前:“刘管事,那你便给我解释解释,为何上个月,采买十斤木炭,需要一百两银子?这炭,是金子做的不成?”
刘管事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因为……因为是从西山运来的上好银骨炭,所以价格……贵一些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“哦?是吗?”我看向福公公,“福公公,你去查查,如今市面上,最好的银骨炭,是什么价钱。”
福公公立刻应声:“回娘娘,市面上最好的银骨炭,也不过五两银子一斤。”
十斤,五十两。
而刘管事的账上,却记了整整一百两。
剩下的五十两,进了谁的口袋,不言而喻。
刘管事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娘娘饶命!娘娘饶命!奴才一时糊涂,奴才再也不敢了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拉下去,杖责五十,赶出东宫。”
杀鸡儆猴。
其他管事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刘管事,一个个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。
我用雷霆手段,迅速整顿了东宫的内务。
一个月后,东宫的账目,终于开始有了结余。
萧景琰看着我呈上去的新账本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做的不错。”他难得夸了我一句。
“份内之事。”我淡淡地回答。
“苏挽,”他忽然叫我的名字,“百花宴就要到了,你准备好了吗?”
我心中一动。
百花宴,是皇后举办的,京中所有贵女都会参加。
上一世,就是在这场宴会上,苏卿柔大放异彩,而我,沦为笑柄。
这一次,我岂能让她如愿?
“殿下放心,”我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,“我会给他们,准备一份大礼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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