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曲仲明满嘴听来不着调,关键时刻花花肠子不少。
可他甘冒加重嫌疑风险也要保住的舆图,到底藏了什么秘密?
盼妤懊恼地轻咬住贝齿,暗叹幸好对方今夜不打算毁尸灭迹。
但听二人密谋口气,其中耳语如果和处理尸体相关,那她和薛纹凛可万万走不得了。
她不自禁偏首朝身旁凝焦而望,前方看尽一团漆黑,深沉的黑幕只不断加重了内心忐忑。
盼妤此时多么希望,薛纹凛捏个手或者击个掌来些薛微表示,证明他们仍是擒纵自如的那一方。
恰时,梁上君子领命后原路返回,那刻意做好掩饰的脚步声在房梁隐约可现,听来像在耀武扬威。
盼妤原是半点也按捺不住,偏身旁发号施令的同伴却没什么表示,她只得硬生生挺在原地。
门开了,曲仲明装模作样哭哭唧唧退出去,临了叮咛一声,“灵堂静肃,不可随意被人打扰。”
守卫怕是个实诚人,没领会全意思,口气生硬地迟疑,“您是说,其他人不许来祭奠么?”
曲仲明不耐烦啧嘴,略是气急败坏,“可不是随便阿猫阿狗都来得,须提前知会我或者易参将。”
守卫赶紧称是,紧接着大门一锁,竟就万事大吉。
“人走了?”室中静寂少顷,盼妤忍不住发声问,这副半身微蜷许久早觉僵硬,她虽隐约知道薛纹凛在自己身边,但心中翻来倒去地有股散不尽的怯意,令她始终放松不开手脚。
这会身形未动,耳廓倏忽似轻风拂过,盼妤下意识伸手一揽,不确定自己是否抓到一抹衣摆残角。
薛纹凛传来肯定的回应,声音听来含糊遥远。
先别打火折子。均匀长稳的气息在头顶吐纳,她啧了一嘴,仍旧乖顺地将火折子收回袖袋。
薛纹凛不允她紧随其后,自己偏偏疾步门口观察了片刻才折回。
男人走近她身边时手中已多了一簇明光,昏黄火光照亮棺木,里头的场景让盼妤不由倒吸口冷气。
尸体灰白面色朝天,明黄寿被将马伯亦从脖到脚遮盖完全,一切与初时所见仿佛没什么不同,但整条寿被沿着各处边角,被晕染一层两指间宽的湿红,越看越觉瘆然。
盼妤吸了口气,声音不禁发虚,“好家伙,不经遮掩就走人,也不怕事情败露。”
薛纹凛表情严肃,不知察觉了什么,轻声快语地道,“这说明他们马上要动手,快找图。”
说着,他长腿跃抬灵巧地跳入棺中也未再发话,只抬头眼神示意同伴。
同伴收悉眼神,竟立刻看懂,旋即,一张遽然坐起的死人脸猝不及防与盼妤面对面,她憋住惊呼,赶紧绕到薛纹凛身旁。
“可,我——”漏夜密行谁会随身带纸笔?!
“别慌乱、别害怕,你带了随身匕首。”
盼妤禁不住张大眼,半晌没回神,“......”
男人斜眼看了看同伴,歪头打量尸体背后舆图,说话越发不容迟疑,“这会怕见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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