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,迫使我把头仰起。
“到了这里,还由得你选?”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另一只手粗暴地捏开我的嘴,
将那些白色药片塞了进去,然后灌水。我被呛得剧烈咳嗽,药片混着水被迫咽下大半,
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一部分水顺着下巴流下,浸湿了早已污秽不堪的红色敬酒服。
“咳咳……你……”“你什么你?在这里,没有沈**,只有327号。”她松开我,
像丢开一件垃圾,“记住你的编号。以后听到**,吃饭;听到命令,吃药;不听话,
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。”她转身走出去,铁门再次“哐当”锁上。我趴在床边,
拼命想把药抠出来,却只干呕出一些酸水。一阵阵眩晕袭来,视线开始模糊,
思维也变得迟滞。我知道,是药效发作了。这仅仅是开始。随后的日子,我活在地狱里。
每天被强制服用那些不知名的药物,
让我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昏沉、无力、精神涣散的状态。他们会定时“查房”,
其实就是检查我是否老实。稍有不顺,可能就是一顿呵斥,或者更可怕的——“特殊照顾”。
那个和我同处一室的男病人,他们叫他阿烈。他并不总是狂暴的,但发病时力大无穷,
眼神空洞而充满破坏欲。我曾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墙上,几乎窒息;也曾被他推搡倒地,
撞得浑身青紫。那些护工冷眼旁观,直到我快要被打死时才会象征性地进来制止。而顾北琛,
他偶尔会来。他总是穿着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,一丝不苟,与这污秽绝望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会站在铁门外,透过小小的观察窗看我,
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种……审视货物般的冷漠。“看来李医生的‘治疗’很有效果。
”有一次,他对着身边的医生说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,“精神多了,没那么聒噪了。
”我蜷缩在角落,身上是脏污的病号服,头发黏腻打结,因为药物控制,
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我抬起头,努力聚焦视线,
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者怜悯。没有。一丝都没有。只有彻骨的寒。
“顾北琛……”我用尽力气,声音却细若蚊蚋,“放我出去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笑了,
那笑容薄凉刺骨:“出去?沈清辞,这里才是你的归宿。你不是处心积虑想当顾太太吗?
你看,我给你找了一个多么‘般配’的家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在一旁躁动低吼的阿烈,
意有所指。泪水模糊了视线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恨意。我爱了十年的人,
亲手将我推入深渊,还要站在岸上嘲讽我的狼狈。新的欺压,来自他心口的朱砂痣。
那是一个午后,我刚被阿烈推搡过,额头撞在桌角,渗着血。护工给*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全息双修APP:我把NPC卡成恋爱脑后被追杀 前任骂我虚荣那晚,我决定掀桌 穿成暴君的白月光,我跑了,他追不上,最后为我疯魔。 他废我后位那天,亲手为他的新欢披上了凤袍 离婚后,前妻让我捐献眼角膜 伪装夫妇 天台的风很大,他掐着我的脖子,说我的眼睛骗不了人 重生后,我没嫁状元郎,我成了女帝 穿成暴君的白月光,我反手送他上断头台 天台的风很大,他掐着我的脖子,说我的眼睛骗不了人 前任骂我虚荣那晚,我决定掀桌 汉武悍戚:从教太子嚣张开始 司仪问我是否愿意时,我的新娘正和伴郎买机票 退婚后绑定了亡国系统 全息双修APP:我把NPC卡成恋爱脑后被追杀 兽界之虎族战神 青元锁尘 野花哪有家花香 开局月子仇,我断了女儿的软饭路 司仪问我是否愿意时,我的新娘正和伴郎买机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