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有。”春桃点头,“阿福昨日回来禀报后,公子心情好了不少,晚间多吃了一碗饭呢。只是更多的奴婢就不知道了”
沈辞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此事你万万不可再对旁人提及,否则不仅会连累你,还会给兄长带来大祸。”
春桃连忙应下:“奴婢明白,奴婢这就回去了。”说罢,便匆匆离开了。
春桃走后,沈辞独自坐在窗前,脸上的温和彻底卸下,只剩冰冷的嫌恶与凝重。沈明轩比她想象的更龌龊。她从未想过自已下的药会引出这废物兄长这样的烂事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沈辞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沈明轩这般荒唐,父亲未必不知晓?又是否在暗中纵容?沈辞定了定神,起身吩咐侍女:“我去见父亲。”
此时沈仲霖刚处理完商事,正在前厅喝茶休憩。见沈辞前来,他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:“何事?”
沈辞走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忧虑:“父亲,女儿近日见兄长神色恍惚,行事也愈发古怪,心中实在不安,想来问问父亲,是否知晓兄长近来有烦心事?”
沈仲霖放下茶杯,眉头微蹙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:“男子之事,你一个女儿家少管。明轩近日是有些浮躁,许是商事上遇了麻烦。”
“只是商事上的麻烦吗?”沈辞故作迟疑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“女儿昨日无意间听闻,兄长近日让下人频繁外出寻人,似是在找些……女子。女儿不敢多问,却怕兄长在外惹下是非,累及沈家声誉。”
沈仲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他抬眼看向沈辞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从何处听来的这些闲话?”
沈辞心头一凛,面上却愈发柔弱,垂首道:“女儿也是偶然听得下人议论,心中惶恐,才来告知父亲。女儿知道不该窥探兄长私事,只是沈家声誉要紧,若是兄长真在外有什么不轨之举,传出去岂不是让旁人笑话?”
沈仲霖沉默良久,神色变幻不定,似是在权衡什么。片刻后,他才冷冷开口:“此事我知晓了,你不必再管,也不许再向外人提及。明轩是沈家嫡子,我自会约束他。”
“父亲知晓?”沈辞故作惊讶地抬起头,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,“那父亲是……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沈仲霖厉声打断她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回去管好你自已的事,你兄长的事有我做主。”
沈辞心中已然明了,父亲是在刻意包庇沈明轩。她压下心头的厌恶,恭敬地应了一声:“是,女儿知晓了。”说罢,便缓缓退了出去。
走出前厅,晚风拂过,沈辞却只觉得浑身冰冷。果然,这对父子从来都是一丘之貉,父亲的纵容便是沈明轩作恶的底气。前世的悲剧,父亲亦是推手之一。她握紧了拳头,眼中的狠厉愈发浓烈,看来,她要尽快脱离沈家。
如今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嫁人,只是萧其的心思她琢磨不透,她与三皇子还有婚约。还有沈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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