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的指挥棒躺在茶几上,丝绒盒子翻倒在一旁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
顾铭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两截,没动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乐团那边的人。
顾铭转过头,看见走廊里的人,又转回来看我。
他被保安按在地上,却依旧朝我嘶吼。
“林晚!你毁了我!没有我,你的曲子谁会听!“
我没有回答。
走廊里的灯很白,照着那两截断掉的棒子,照着他通红的脸。
江月站在走廊尽头,没有进来。
她低着头,手机屏幕亮着,手指在上面划动。
我拿起文件夹,往门口走。
走廊出口的灯有一盏坏了,那半段走廊暗着。
我走过去,推开侧门。
外面是停车场,夜风很凉。
我把文件夹抱紧了一点,朝停着的车走过去。
车门拉开的一瞬间,手机震动了。
律师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乐团主席刚才签了确认函,后天会议正式取消,内部审查启动。“
我看了一眼,把手机放进包里。
坐进车里,关上门。
车窗外,场馆的灯还亮着,一排一排的,很整齐。
我发动车子,往外开。
后视镜里,场馆的灯越来越远,最后缩成一个光点,消失在拐角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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