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佛堂囚禁的第三天,我意外地在佛像后的夹缝里,救下了一个快要死掉的老嬷嬷。
那是当年我娘亲身边的陈嬷嬷。
我原以为她早在多年前就被发配出府了。
却没想到,她竟被嫡母毒哑了嗓子,关在这里受了整整十年的折磨。
我用毒瞳视病,用银针吊住她最后一口气。
陈嬷嬷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,终于聚焦在我脸上。
她看了我很久,终于认出了我,眼里迸发出恨意。
她不能说话,便咬破了手,用鲜血在地上写下了当年的真相。
当年,娘亲本是江南富商之女,带着十里红妆嫁入侯府。
她怀着弟弟时,嫡母每日都摆出一副慈悲面孔。
亲手送去极品的官燕、百年的人参,还有各种名贵得听都没听过的补药。
嫡母说娘亲身体弱,要多补补,才能给侯府生个健壮的嫡子。
娘亲天真,感念她的恩德,几乎是照单全收。
可结果却是,腹中的胎儿被这些大补之物生生喂得硕大无比。
到了临产那天,胎头太大,根本生不出来。
她在产房里疼了三天三夜,最后全身血崩,一尸两命。
而嫡母却在外面抹着眼泪说,是娘亲没福气。
陈嬷嬷写完最后一个字,那只枯瘦的手终于垂落下去。
她的身体缓缓滑倒在地上,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那是一种耗尽了一切之后,终于可以闭上眼睛的安详。
我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那些血字还在地面上,暗红刺目。
我突然低低笑了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。
原来,娘亲的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。
而我的父亲,那个我以为只是偏听偏信的男人,他当真的不知道吗?
笑声戛然而止。
我收敛起所有的表情,缓缓直起身体。
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。
从那天起,我开始主动示弱。
我借着送饭的丫鬟,给顾夜寒传了口信。
我愿意为了赎罪,亲手为洛霜研制安胎药。
顾夜寒起初不信,但他找来大夫检验我写出的药方,发现确实都是保胎圣药。
他终于松了口,将我放出了佛堂,却依旧限制我的行动。
只能在后院的小厨房和洛霜的院子之间走动,身边时刻有人盯着,连煎好的药都必须先让大夫过目才能送到洛霜手中。
我没有怨言,低眉顺眼。
见了洛霜便躬身行礼,声音轻柔:“姐姐今日可好些了?这是刚熬好的安胎药,我试过温度了,不烫的。”
洛霜靠在美人榻上,懒洋洋地睨我一眼,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放那儿吧。闻着就苦,等凉了我再喝。”
我恭恭敬敬地将药碗放在桌上,垂首退了出去。
走出院门的那一刻,我抬起头,看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落日。
晚霞如血,铺了半边天。
我的嘴角缓缓上扬。
药碗的底部,我用蜂蜡薄薄地涂了一层。
那些大夫查验药方时,只看方子上写了什么。
他们不会知道,真正的东西,从来不写在方子上。
洛霜喝下的每一碗药,都是补药。
绝佳的、上等的、千金难求的补药。
就像当年嫡母端给我娘亲的那些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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