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夜深了,满身醉意的霍时殇踉跄着上了车。
男人靠在椅背上,神色虽有些迷离,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轻松与愉悦。
七年的梦魇,终于结束了。
他松了松领带,对司机吩咐道。“回大院。”
军车驶入夜色,光影斑驳间,霍时殇却忽然出了神。
顾宁笙十岁被送进霍家养着,女孩扎着两条麻花辫,一副怯生生的模样,那时候他只觉得她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妹妹。
而他的懵懂无知的青春,是和陆娇娇一起走过的,可即便后来两人因为志向不同分道扬镳,他心底也从未真正遗憾过什么。
直到三年前,陆娇娇一身伤痕地跪在他面前。
“时殇,求你了,我的梦想就摆在眼前,只要再走一步就能实现…”
她说这话间掀起衣角,露出腰间狰狞的疤痕。
“若是我自己有办法,绝对不会来求你,可那次犯罪团伙报复,我替你挡了那颗子弹…医生说我终身不能生育了,我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那晚,霍时殇沉默着坐在窗边抽了一宿的烟。
他看着身旁睡得沉沉的顾宁笙,和一旁刚出生的大儿子,痛苦的无以复加。
他想,没关系的。他会保护好孩子,只是借用一下,演演戏而已。
于是他点了头。
可一步错,步步错。
大儿子没回来,二儿子又搭了进去…
每一个孩子被送走的那天晚上,他都不敢回家,他怕看见顾宁笙的眼睛,更怕她什么都不问,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搂着孩子的衣物,整夜发呆。
可每一次陆娇娇来求他时,他都做好了拒绝的准备,只是陆娇娇一次又一次的提起她为他付出的代价,一次又一次的保证,这次绝对不会出错。
于是他一次次心软,一次次将亲生骨肉推入火坑。
而如今,这一切终于结束了。
陆娇娇功成名就,报社的报道铺天盖地。
而他的阿笙,终于可以不用再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了。
他会好好跟她解释,会把自己这些年的挣扎与痛苦都告诉她。
至于那七个孩子的死…这份罪孽,就让他一个人扛着吧。
霍时殇想起今天顾宁笙在广播里歇斯底里的控诉,心底泛起一丝酸涩。
她那样胆小的人,闹成这样,不过是太痛了罢了。
霍时殇这样想着,嘴角甚至泛起一丝笑意。
他等会儿会告诉顾宁笙,一切都结束了,从今以后只有他们两个人,好好过日子。
车子缓缓停在大院门口。
霍时殇下了车,正准备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,却与迎面匆匆跑来的警卫员撞了个满怀。
霍时殇猛地拧起眉头。
“慌慌张张的,像什么样子!”
面色惨白的警卫员看见来人,嘴唇哆嗦着。
“团、团长,不好了,夫人她…出事了!”
“什么?!”
霍时殇一把推开面前的警卫员,踉跄冲进禁闭室。
可入目的却是满地狼藉和斑驳血迹,还地上横躺着那个漏网之鱼。
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薅起来,掐着脖颈强迫其睁开眼。
男人眼底满是猩红与暴怒,厉声问道。
“顾宁笙在哪!你们把她弄哪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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