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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…”
陆娇娇踉跄着后退,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,嘴唇也止不住哆嗦着。
“时殇,我、我只是在和朋友开玩笑而已,你别当真…”
“开玩笑?”
霍时殇一步一步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娇娇。
这个他曾经以为善良、勇敢、为了理想不惜牺牲一切的女人,如今却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。
“把我的孩子故意弄残害死,是开玩笑?”
“还是设计让阿笙和我反目,是开玩笑?”
霍时殇猛地伸出手,一把攥住陆娇娇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你说啊!”
陆娇娇拼命拍打着他的手臂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她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了。
眼见女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霍时殇才猛地松开手,将陆娇娇甩在墙角。
“时殇…时殇…”
陆娇娇爬过去,死死抱住霍时殇的军靴,仰起满是泪水的脸。
“我那么爱你,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生不了孩子,没办法嫁人,我只是不甘心啊,我爱你”
“爱我?”
霍时殇低下头,却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缓缓蹲下身,伸手捏住陆娇娇的下巴。
“爱我能轻易因为一点钱就抛弃一切离开?”
“陆娇娇,你到底是爱我,还是爱我身后的权力?”
“不是的!不是这样的!”
陆娇娇拼命摇头,死死抓住霍时殇的衣袖,“你听我解释,当年是你家里”
“够了!”
霍时殇猛地将她甩开,站起身来。他低头看着陆娇娇,强压下眼底的杀意,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。
“你去审讯室好好解释吧。”
陆娇娇浑身一僵,瞳孔骤缩。
“不!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她猛地扑上去,“我可是有功勋在身的!报纸上登了我的报道,上面要给我嘉奖,我是英雄!你不能…”
“很快就没有了。”
霍时殇冷冷打断她的话,语气却平静得可怕。
他微微侧头,对着门外的警卫员沉声吩咐道。
“把人拖下去,带去审讯室,好好审审,看看这么多年,她手上到底沾了多少血。”
两个警卫员应声而入,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陆娇娇。
女人拼命挣扎着。
“霍时殇!你忘恩负义!我替你挡过子弹!你不能这样对我——”
随着声音渐渐远去,寂静下来的房间里,霍时殇却只觉得心里空了下来。
他想起大儿子学会说爸爸时奶声奶气的模样,想起二儿子追在他身后跑时跌跌撞撞的背影,还有小女儿刚出生下来,握住他大拇指的小手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。
不能想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阿笙。
霍时殇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,径直去了报社。
值夜班的工作人员被他一身煞气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而霍时殇却没有废话,一把扯过桌上的稿纸,提笔写下寻人启事。
寻妻顾宁笙,女,左眼角有颗泪痣,有知其下落者,请致电军区大院值班室,重金酬谢。
霍时殇看着一旁颤颤巍巍的工作人员,声音沙哑,眼神却暗的吓人。
“明天一早,我要全城每一份报纸上的头版头条都看到这条寻人启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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