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展臂接住林姝月,抬头死盯住我。
“温怀宁。”
他连名带姓唤我。
“你刚进王府,就要拿她立威?”
我注视他怀中偷眼打量我的女人。
“王爷哪只眼睛看见我拿她立威?”
裴执嘴角扯动。
“姝月心智受损,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你明知她病着,还用王妃的架子吓她?”
林姝月窝在他怀中,手指捏紧他的衣襟。
“王爷哥哥,月月怕。”
“姐姐不要喜欢月月。”
裴执低下头轻声哄劝。
“别怕,有本王在。”
语毕他又转头看我。
“温怀宁,本王娶你,是太后懿旨,不是本王心甘情愿。”
“你最好安分些。”
我喉咙深处泛起痒意,血腥味直冲口腔。
银翘伸手托住我手臂。
“王妃!”
裴执皱紧眉头。
“装什么?”
“姝月一晕,你也要跟着装晕?”
我死死攥住袖口想咽回那口血。
可寒毒猛烈,我俯身吐出大口鲜血。
血迹飞溅在地砖与裴执的靴面上。
屋内失去声音,林姝月止住哭泣。
裴执沉下脸色。
我凝视他刚要张口,身子不稳向前倒去。
失去意识前只听见银翘高声嘶喊。
“快叫太医!”
“我们王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王爷你担不起!”
我醒来时躺在太妃暖阁的榻上,周遭充斥苦药味。
银翘双眼红肿趴在床边,见我睁眼便靠上前。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。”
我活动几下僵硬的手指。
“这里是哪?”
“太妃娘娘的暖阁。”
银翘压低嗓音说话。
“您晕倒后,王爷还说您装病,幸好太妃娘娘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外间传出瓷盏砸碎的动静与太妃呵斥。
“跪下!”
我转头看向屏风外,裴执双膝跪地。
林姝月缩在他身旁掉眼泪。
摄政王太妃端坐上位沉着脸。
“新婚夜丢下王妃,跑去哄一个外人。”
“天亮又带着这个外人去正院闹事。”
“裴执,你这些年掌权掌得,把脑子掌没了?”
裴执拧着眉反驳。
“母妃,姝月不是外人。”
太妃板脸看着他。
“不是外人,那是什么?”
“你是要她做摄政王妃,还是要她做你祖宗?”
林姝月瑟缩发抖,抱住自己的脑袋大哭。
“月月不是祖宗。”
“月月怕。”
“月月头疼,月月要王爷哥哥抱。”
她伸手去扯裴执手臂。
裴执抬手搀扶,太妃一把将佛珠砸向他脚边。
“你敢碰她一下试试。”
裴执收回双手。
太妃站起身手指林姝月。
“疯病?”
“本太妃活了几十年,就没见过哪个疯子知道挑新婚第二日去王妃院里撒泼。”
“她若真疯,就送去庄子上养着。”
“若没疯,就给我老老实实守规矩。”
林姝月止住哭泣,裴执抬起头。
“母妃不可!”
“姝月受不得生人,也离不得我。”
太妃扯动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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