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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优化资源!”
“你姐姐以后是要出国的,你是男孩子,本来就该多承担一点,你怎么就不懂爸爸的苦心呢?”
乐乐被我护在身后,听到这话,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,但他这次没有哭。
他探出头,怯生生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:
“爸爸骗人!姐姐有新玩具,我却只有破烂滑板车。姐姐吃蛋糕,我只能看她吃。”
“你不是优化资源,你是把我的东西都抢走了!”
“我不喜欢你!我喜欢妈妈!”
周明磊愣住了,他大概没想到,连这个他平日里看不起的“蠢种”儿子,如今也不受他控制了。
“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!我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你”
“够了。”
我打断了他的表演。
“周明磊,直到现在你还在演戏。你根本不爱孩子,你只爱你自己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在乎资源优化,那监狱里正好适合你。那里没有资源让你挥霍,只有铁窗让你反省。”
法警不再给他机会,强行架起他的胳膊往押解车上拖。
陈洁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缩着脖子不敢看我,哪还有当初那副“高知前妻”的派头。
周明磊还在挣扎,声音变得尖锐刺耳:
“苏婉清!你会后悔的!乐乐是个没用的东西,你守着他过苦日子吧!我不稀罕!我不稀罕这个儿子!”
他的嘶吼声在走廊回荡,凄凉又可笑。
我看着他狼狈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后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低下头,摸了摸乐乐的脑袋:“乐乐,走吧。”
乐乐扬起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:“妈妈,爸爸是不是去反省了?”
“对,他要反省很久很久。”
推开法院沉重的大门,刺眼的阳光迎面扑来。
外面的世界喧嚣依旧,但我知道,阴霾已经散去。
阳光正好。
“妈妈,以后爸爸还会来找我吗?”乐乐小声问。
我蹲下身,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,认真地说:
“不会了。”
“以后你会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,一个懂得尊重、懂得爱的男子汉。”
“而不是像他那样。”
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然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“好!妈妈,我想吃冰淇淋!”
“好,妈妈带你去吃。”
身后那座法院的大门,缓缓关闭,将所有的黑暗、算计和虚伪,永远关在了身后。
至于周明磊,听说他在监狱里,还在跟人讲他的“心理学理论”。
讲他如何为了“家庭资源优化配置”才走到今天。
但没人再信他。
他为了那所谓的“体面”和“亏欠”,毁掉了自己的一生,也毁掉了原本幸福的家。
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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