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臣怎配让女帝认错?”
楼雁回脸色惨白如纸,她踉跄着上前几步:“姜哥哥,我、我不知道那些事。”
“不知道?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?你可有一次相信过我?”
楼雁回的眼泪滚落下来,她颤抖着指向佟嘉明:“都是他!是他蒙蔽了朕!”
她将佟嘉明推到我面前,“赶紧给姜哥哥道歉赔罪!”
佟嘉明被推到马前,他抬头看着我,眼中满是恐惧,“姜将军,饶命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,“你俩做的一切,单单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吗!”
楼雁回一僵,最终咬牙拔出佩剑,剑尖抵在佟嘉明后心:
“姜哥哥你说的对!朕这就杀了他替你报仇!”
剑光一闪,佟嘉明瞪大眼睛,缓缓倒地。
鲜血从他胸口涌出,染红了楼雁回的裙摆。
“现在你肯原谅朕了吗?”楼雁回丢下染血的剑,向我伸出手,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……”
10
“楼雁回”,我的声音冷得像极北的寒冰,“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别人的错。”
她踉跄后退一步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:“姜哥哥!”
“别这么叫我!”我厉声打断,“从你纵容佟嘉明害死姜墨那一刻起,你就没资格这么叫我!”
楼雁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:“我不知道他会死。”
“不知道?”我冷笑一声,指向地上佟嘉明的尸体,“那你现在知道了?姜墨才十五岁!他做错了什么?就因为他维护自己的兄长?”
楼雁回的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还有这些。”我指向山上那片污秽不堪的墓地,“我姜家世代为大夏出生入死,先祖父更是先帝的帝师!这就是你给他们的回报?让他们死后与猪同穴?”
颜采薇轻轻握住我的手,温暖从她掌心传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。
“祖父临终前让我发誓,无论如何都要保大夏皇室血脉不断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楼雁回,“所以我不杀你。”
楼雁回眼中突然亮起希望的光芒:“姜哥哥……”
“但大夏已经亡了”,我打断她,声音平静而决绝,“从今日起,这里将是新朝的土地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我顿了顿,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愿意付出一切的女人:“将被永远囚禁。”
楼雁回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:“你不能这样对朕,朕是女帝!”
“曾经姜寒为了你拒绝本宫无数次,但你……”颜采薇上前一步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你辜负的不仅是一个爱你的人,更是整个大夏的百姓。”
远处,苍梧的旗帜已经在皇宫最高处升起。
城中的喊杀声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百姓们好奇的议论声。
“走吧”,我对颜采薇说,“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转身离去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楼雁回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姜寒!你回来!朕命令你回来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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