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,我在新城市安顿了下来。
这里靠海,空气里总带着淡淡的咸味。
女儿进了最好的私立幼儿园,每天回来都会给我带她亲手画的画。
就在我以为生活彻底归于平静时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。
是那家收治刘翠花的医院。
“林女士,病人刘翠花的情况非常糟糕,她现在出现了严重的褥疮和肺部感染,需要立刻手术。”
我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:“我说过,我不是她的亲属。”
医生的声音有些疲惫:
“我们知道你已经离婚了,但赵强在拘留所,赵鹏在服刑。她是真的没人管了,如果再不交费,我们只能把她送往救助站了。”
救助站。
对于刘翠花这种习惯了呼来喝去、讲究排场的人来说,那地方比地狱还可怕。
我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去了那家医院。
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为了彻底做个了断。
病房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刘翠花躺在狭小的病床上,整个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。
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一瞬间,突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“阿……阿巴……”
她拼命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,想要抓我的衣角。
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我从包里拿出一束康乃馨,随手扔在床头。
“妈,好久不见。”
刘翠花流出了眼泪,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,似乎在忏悔,又似乎在求救。
我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还记得我坐月子发烧39度那天吗?”
“你也是这样看着我,说我矫情,说我装病,连口热水都不肯给我倒。”
“现在,这种滋味好受吗?”
刘翠花瞳孔猛地收缩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我直起身,对旁边的护士说:“医药费我不会交,但我可以帮你们联系媒体。”
“她的小儿子赵强虽然在里面,但他名下应该还有点老家的宅基地。你们可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我笑了笑,“我只是来看个老熟人。”
走出医院,海风吹散了身上的药水味。
我没有回头。
曾经我以为自己会恨她一辈子,但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,我心里只有平静。
恶人自有天收,诚不欺我。
回家的路上,我接到了律师的消息。
赵鹏在狱中因为精神失常,被转到了精神病院监管。
他现在的智商退化到了五岁,每天只会抱着个枕头喊“妈妈”。
我删掉了这条消息。
对于我来说,赵鹏这个名字,已经彻底死在了那个满月宴上。
现在活着的,只是一个叫林舒的母亲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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