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安稳,连两天都没能维持。
第三天傍晚,一顶只有宫里才用的软轿,停在了我家破烂的院门口。
站在那里的不是御林军,而是一个面白无须、笑得像假人一样的老太监。
“沈娘子,别来无恙啊。”
那是大内总管李德全。当年我在宫里时,他曾躬身唤我一声”娘娘”,如今他捏着兰花指,眼里全是轻蔑。
“陛下病了。”李德全尖细的嗓音在暮色中格外刺耳,”闹着不肯吃药,非要喝您当年煮的百合粥。王爷说了,请您进宫一叙。”
说是”请”,但他身后那几个黑衣侍卫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魏七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他手里那把沉重的砍柴刀还在滴着树汁。他一瘸一拐地挡在我身前,宽厚的背脊像一堵墙。
那股令人心惊的煞气再次从他身上爆发出来。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,眼神死死锁住李德全的喉咙。
“哟,这跛子还想动手?”李德全冷笑一声,”杂家劝你识相点。抗旨不遵,可是要诛九族的。”
魏七没有退。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像是护崽的野兽。
我知道,他是真的敢杀人。
但我也知道,那把砍柴刀挡不住皇权的铁蹄。
若是动了手,阿痴怎么办?魏七怎么办?
我冲上去,死死按住魏七握刀的手。那只手坚硬如铁,在发抖。
“魏七,松手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他转头看我,眼里满是惊恐和不解。他在问我:为什么要跟他们走?
“那是贵人,找我去帮佣几天,工钱很高的。”我对他撒了个拙劣的谎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拼命笑着,”有了钱,就能给你治腿,给阿痴买好多糖人。”
魏七拼命摇头。他扔了刀,反手紧紧抓住我的袖子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他不在乎钱,他只要我。
“听话。”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指,一根,一根,”照顾好阿痴。等我回来。”
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那是怎样一种绝望和哀求。
我转身上了那顶软轿。
轿帘落下的一瞬间,我看见魏七跌跌撞撞地追了几步,那是他那条废腿能跑出的最快速度,最后重重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。
他没有哭出声,只是趴在那里,像一座崩塌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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