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边境,清溪镇。
这里远离京城的喧嚣,空气里带着湿润的花香。
街角的一个小摊位前,围了不少人。
“阿离姑娘,再来一碗汤饼!”
“好嘞,张大叔您稍等。”
我应了一声,手里动作麻利地翻动着锅里的面片。
我穿着一身极普通的绯红色布衣,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,脸上没有了暗卫的冰冷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三年前,裴渡用苗疆的圣药吊住了我的命。
那场假死,确实是我和他的局。
但蛊碎也是真的。
碎掉的不只是蛊,还有我体内那些被压抑了十七年的经脉。
现在的我,武功全废,只是个普通的民女。
但我很开心。
“阿离,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裴渡走过来,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勺子。
他现在也不跑商了,在镇上开了间武馆,每天教教孩子,剩下的时间就守在我的摊位旁。
“我不累。”
我擦了擦额头的汗,冲他笑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街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队穿着低调但气势非凡的随从分开了人群,中间走着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人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我愣住了。
手里剩下的半块面片掉进了锅里,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。
萧珩。
他瘦了。
原本凌厉的轮廓变得更加深邃,眼神里那股阴鸷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。
他在我的摊位前停住。
四目相对。
周围的声音仿佛瞬间消失了,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“阿离。”
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我看着他,心跳平静得出奇。
那三年的生死徘徊,那十七年的暗影生涯,在这一刻,竟然像是一场遥远的梦。
“这位公子,要吃汤饼吗?”
我平静地问。
萧珩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他看着我,眼眶迅速变红。
“你不认得朕了?”
“公子说笑了。”
我熟练地盛出一碗汤,放在桌上,推到他面前。
“小店简陋,只有粗茶淡饭。公子若是路过,吃一碗便请赶路吧。”
我没有叫他陛下,也没有行礼。
我只是像对待任何一个路人一样,客气而疏离。
萧珩看着那碗汤饼,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粗糙食物,上面飘着几片葱花。
他颤抖着拿起勺子,喝了一口。
很烫。
烫得他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。
“好喝吗?”
我问。
他拼命点头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。
“好喝这是朕这辈子,喝过最好的汤。”
裴渡站在我身后,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萧珩看到了那个动作。
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,一丝愤怒,但最终,都化作了颓然。
他想起三年前对裴渡许下的诺言。
【不得再寻她,不得再扰她。】
他终究是违约了。
可当他看到我穿着红衣,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笑着时,他突然明白,那个死在石阶上的暗卫,是真的回不来了。
眼前的这个女子,是属于这片山水的。
不属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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