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光映照着他有些憔悴的脸。“又失败了……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 邮箱里那封措辞礼貌的拒信格外刺眼。被公司裁员后，投出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， 下个季度的房租还没着落。他习惯性地点开了某个直播平台， 唯一特别关注的主播“小月儿”正在直播。这是他大学时暗恋的校花，清纯甜美， 像一束可望不可即的光。陈默偶尔会用自己的泡面钱给她刷点小礼物， 只为换来一句软糯的“谢谢默哥”。但今天的直播间气氛不太对。 一个ID叫“王少很嚣张”的贵族账号正在公屏上大放厥词。“小月儿，别唱这些没用的了。 陪哥哥出去吃个夜宵，给你刷个‘海洋之心’怎么样？”王少的话语里充满了轻佻。“王少， 谢谢好意，我只是个唱歌主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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