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脸上,黏糊糊的。 陈默压了压头上的破毡帽,把帽檐拉得极低,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他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,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想靠近的酸臭味。这倒不是装的,在黑森林里钻了一个星期,又在货舱底躲了三天,就算是神仙也馊了。 “头儿,这能行吗?”老鬼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 老鬼现在看起来比陈默还惨,脸上抹着锅底灰,手里拄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烂木头拐杖。 “闭嘴,别乱看。”陈默低声呵斥了一句,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。 码头上到处都是人。但这并不是繁荣的景象。 大部分是等着逃难的平民,还有就是全副武装、神色紧张的日耳曼士兵。自从赫伦的“漂雷计划”实施以来,整个欧罗巴的海运都乱套了,塔兰托作为重要的军港,戒备森严到了极点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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