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照明，亮度高到近乎虚假。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，但底下压着一层甜腻的香薰，像腐烂的糖果裹着漂白粉。 他睁开眼。 宽敞明亮的门诊大厅，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，导诊台前队伍井然有序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——不，那不是阳光，是全息投影，模拟得太完美，连光尘的飘动都规律得可疑。 而最诡异的，是每个人的脸。 护士、医生、病人、清洁工……所有人。 嘴角上扬的角度分毫不差，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。眼睛弯成月牙，但瞳孔里没有温度，像贴着微笑贴纸的玻璃珠。 没有笑声。整个大厅安静得只有脚步声、翻页声、和一种规律的、仿佛经过调校的呼吸同步声。 陈玄低头，发现自已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。胸口别着名牌： 【患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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