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， 她脾脏破裂，肝脏受损，全身多处内出血。 抢救了三天三夜。 命保住了。 可她再也不能醒来，变成了一个植物人。 这辈子，只能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，一动不动。 沈时晏听到这个消息后，又哭又笑，整整一夜。 又过了两个月， 沈时晏的死刑判决下来了。 我去看守所见了他最后一面。 他坐在玻璃那边，瘦得脱了相，眼窝深陷，颧骨突出，像个骷髅。 看见我，他笑了一下。 那笑容，很轻，很淡，像风一吹就会散。 “季晴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： “离婚协议我签了。所有财产，都给你。” 我没说话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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