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。 马德里王宫的议事厅里，空气中弥漫着墨水和纸张特有的气味。长桌上不再堆满军费预算或关税清单，取而代之的是地图、人口模型、识字率统计表，以及一摞摞来自欧洲各国的教育法案译本。 阿方索坐在主位，手指间转动着一支铅笔——这个来自未来的小习惯，在1874年的欧洲宫廷中显得格格不入。他左侧坐着教育大臣巴尔德斯，这位前萨拉曼卡大学校长激动得脸色发红，面前摊开的方案草案厚如砖块。右侧是伊丽莎白女王，她刚从里斯本赶回，风尘仆仆但目光明亮。 围桌而坐的还有财政大臣卡诺瓦斯、内政大臣罗德里格斯、工业大臣戈麦斯，以及几位新面孔：帝国统计局局长门德斯，皇家科学院院长拉蒙-卡哈尔，和两位分别来自加泰罗尼亚和葡萄牙的教育专家。 “开始吧。”阿方索放下铅笔，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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